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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地球将被吞噬,你愿意和他们一起去流浪吗?

2019-01-24阅读 269 时尚芭莎 我要关注


剧组制服


当太阳即将吞噬地球,人类将归于何处?芭莎特别策划再造地下城,搭配电影中使用的宇航服和外骨骼装甲,为《流浪地球》导演郭帆、原著兼监制刘慈欣、领衔主演屈楚萧、李光洁、吴孟达量身打造有中国特色的科幻史诗视觉大片。



在面对科幻世界的未知与挑战时热泪盈眶,是因为我们珍惜当下拥有的爱与希望。


视觉大片



刘慈欣

衬衫 Ermenegildo Zegna、西装上衣 Cerruti 1881、外套 SANKUANZ、长裤 Berluti、短靴 DIOR

郭帆

T恤 Berluti、西装上衣 Lost General、外套PRONOUNCE、长裤 Givenchy、皮鞋 Balenciaga


吴孟达 

运动上衣、长裤 Ermenegildo Zegna、西装外套 MENG HUITING

屈楚萧 

斗篷 Louis Vuitton

李光洁 

亮片上衣 Saint Laurent by Anthony Vaccarello、长裤 Givenchy


刘慈欣 

西装上衣 Prada 、T恤和长裤 Common Gender、靴子 Dunhill

李光洁 

廓形外套 、长裤、靴子 均为  Balenciaga

屈楚萧 

西装上衣、长裤 DIOR、项链 Lost General 、皮鞋 Balenciaga

吴孟达 

外套 SANKUANZ、长裤和靴子 Givenchy

郭帆 

外套 PRONOUNCE


衬衫、长裤、运动鞋、挎包 均为 Louis Vuitton


上衣、挎包 DIOR


对称图案衬衫、长裤 Givenchy

手套 Louis Vuitton

靴子 Balenciaga

异形背包 MENG HUITING


镭射外套 F/FFFFFF

马甲 dot MINUTE

长裤 Berluti


针织上衣、外套、长裤 均为 Ermenegildo Zegna

手提箱 Louis Vuitton

内搭上衣 Common Gender


印花外套 Dunhill

衬衫 dot MINUTE

镭射雨伞 JOCC-LAB



创意视频





《流浪地球》专访


中国硬科幻,点火!


从《星球大战》到《黑客帝国》,为什么电影史上无论哪种榜单,科幻电影总是位置显眼?不仅仅是瑰奇的想象力,不仅仅是叹为观止的特技制作,在无法预料的未来中,对于人性的探索与拷问,才是令人沉迷的关键。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即使已经有了爆炸式的发展,但中国电影中,还没有让人记住的、真正意义上的硬科幻。


《流浪地球》,中国硬科幻电影新一代的开山怪。




“四年磨一剑,我特别希望更多的人宽容的心态去看待新事物。火车刚问世的时候,马车从它身边呼啸而过,但没有当年吭哧吭哧的那坨铁,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高铁,这是一个渐进的过程。”——郭帆

 

“我希望能够让中国人对自己的电影工业更有信心,不要像我第一次看到剧本时,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拍出来。把这个想法消灭掉,再困难,我们也可以。”——屈楚萧

 

“我当时就想,有一天这个电影上映了,我一定不能告诉媒体,不能告诉人家我们拍这个戏有多苦不容易,因为没有人会get得到。”——李光洁

 

1启航:刘慈欣的第一部



中国的科幻小说,刘慈欣是高高飘扬的一片旗帜,而关于他的作品什么时候才能改编成电影上映,则是近几年来被讨论过无数次的话题。几经周折,诸多科幻迷翘首以待,就等着什么时候能够交出给大刘的第一张电影票钱。




2019年春节档,《流浪地球》的原著和监制是刘慈欣。


穿格子衬衫戴眼镜的刘慈欣,虽然气质与诸多电影业工作人员迥异,但当他们同桌而坐时,气场并不违和,或者,因为这是在科幻电影的片场,一边负责科幻,一边负责电影。


这个组合从搭建的时候开始,就相当顺畅,因为双方目标高度一致。郭帆,因为要拍科幻片才做的导演。刘慈欣,一直希望他的科幻小说能以电影的形式呈现,并且对这种改编有充分的认知:“电影和小说是完全不同的两种艺术形式,电影的创作者,并不是原著作者,他是导演,是制片人,是编剧,是演员。作为小说原作者,在不懂电影艺术的情况下,明智的做法是给予电影创作者充分的自由。”


 “我能做的主要是通过自己能做的事情,来让大家更多地了解到这部电影。”


在宇宙大灾难面前,人们的渺小感,但绝不放弃顽强生存的愿望,为生存进行的惨烈而壮丽的斗争……这些在刘慈欣小说里最打动人的点,作为原著作者,他当然希望在电影里表现出来。但归根到底,还是要靠电影创作者来实现,电影受到的制约,比小说要多得多。


怎么写一部科幻迷喜欢的小说,他相当在行。但怎么拍一部观众喜欢的电影?“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即使是科幻电影。”


小说相较为电影,是更为宽泛的载体,它有各种的视角,也可以不写人,但电影的核心是人跟情感。


用导演郭帆的比喻来说,编剧就像钟表匠,需要在一个表盘中把各种大小的齿轮放在里边,然后还能运转,虽然同样是写字,但和写小说是两回事。


对于《流浪地球》,刘慈欣觉得它最大的意义已经完成。“第一部按好莱坞工业标准制作的大成本科幻电影,其中的每段历程,每条经验,每点成功都是很宝贵的。”


当然,票房还是最重要的现实,刘慈欣坦言自己是“一个从基层出来的现实主义者”。

 

2导演手记 郭帆:没错,是我干的!

 

卡梅隆的《终结者2》 ,让一个15岁的男孩做了个重要的决定:我也要拍科幻片。


科幻片是电影的一种类型,能拍电影的人,叫导演。


于是,读法学、会画漫画、平面设计获奖的郭帆,最终成为了一名导演,在31岁那年,他的处女作《李献计历险记》上映,之后是青春爱情片《同桌的你》,两部商业成绩很好的作品之后,郭帆花了4年多的时间,硬磕出了中国第一部硬科幻电影《流浪地球》。


 

开拍就是胜利


2014年,电影局挑出宁浩、肖央、路阳、陈思诚和郭帆5名年轻导演,送到美国去学习。这种直面差距的冲击是巨大的,“跟人家比,我们还是手工作坊。你看回来之后,几个导演干的事情几乎都是一样的,全跟电影工业化有关。”


2015年,郭帆咬着牙开始了《流浪地球》这个项目,“为什么是你干?你有什么能力去干?中国还有没有别的人能干这件事?”


这些针对个人的质疑还不算什么,最致命的怀疑,是整体层面的。中国能不能拍出中国式的科幻片?然后是对行业技术水准的怀疑,再来才是对人的怀疑。


一大拨疑问砸下来,还有一大拨疑问正在赶来的路上。


“我们只能先做一步。比如说先写剧本,这个大纲行不行?有些人觉得,这个大纲还可以,那我们就往下推进剧本,这时候就要证明怎么用视觉呈现,那就要画出来,这叫概念设计,光这个设计我们做了大概3000多张图,让大家看到,世界是这个样子。这时候,又有一些人觉得概念不错,你们再继续。”


更详细的剧本,更多的图,当剧本得到了大致认可后,有人对拍摄方案开始提出要求。“那我们就做分镜,8000多张,连在一起剪辑,配乐,这就是一部手绘的动态小电影了。”


一步一步证明,成熟的电影工业环境中已经模板化的环节,在这边全靠手动DIY,没人想玩这种“艺高人胆大”的游戏,但,“不能一直骑自行车,最重要的是先把车造出来,开出去,甭管这车怎么样,最起码要踏上工业的这条路。”


前期投入的大量精力得到了回报,有了信任,投资也就来了,《流浪地球》真的踏上了这条路。然而,中国科幻究竟应该拍成什么样,完全没有参照物。演员李光洁举的例子把大家都逗笑了,他说,“我上一部看的中国科幻片是《霹雳贝贝》”。


一次全新的创作,或者说创造。“当我们不知道它的形式时,我们就去找它的本质,它的文化内核是什么,我们的出发点是什么。什么叫类型片?就是不同的衣服,但灵魂永远只有那一个,套上爱情的衣服,它就是爱情片,套上科幻的衣服,它就是科幻片。”


《流浪地球》从短篇科幻文改编成电影,逻辑成立的关键,就是刘慈欣的文字,提供了郭帆所需要的内核和出发点。“说来特别逗,在筹备期的时候,我们去过工业光魔,当时想跟人家聊能不能便宜点给我们做特效,事实当然是特别贵,太贵了。”


来都来了,干点别的吧。象征性聊聊项目,结果聊完之后对方的反应让郭帆很意外,他们极其兴奋,又要求交换了一次名片。“所以证明这种会面,第一次交换名片别抱什么信心。”


郭帆问对方,你们做了那么多科幻片,我们的这个为什么让你们感兴趣?“想法。美国人的思路是,地球一旦出现大危机,大家赶紧坐飞船逃命。而你们是连地球都得带着一起走。”


“这是我们的文化,这是我们几千年培养的对土地深厚的感觉,你不能分割任何一块。大航海时代兴盛的帝国,他们是面朝大海仰望星空的。但我们,是是面朝土地背朝天,我们是落地的,我们是往下看的,这一刻,我找到了影片的根基。”


确定了中心思想,接下来的工作就清楚了,美学。“在整个美学历程中,工业革命这个阶段我们是缺失的,所以对机械没有太多情感。如何让电影看起来没有那么强的违和感?我们找到的解决方案,是把上世纪的工业风格和中国传统结合起来。”


其实还有一个隐性问题——创作合理性。通俗地说,就是一直以来,大家默认的规则是谁强大谁才能拯救地球。“这真的仰仗国家,国家够强大,作品才有底气,逻辑才合理。”纵观整个科幻片的发展历程,这其实是个根本前提。


在拍第一个镜头之前,郭帆花了两年多的时间,耗费巨大的精力,所解决的,无非是这些前提,大的,综合性的,立体的前提。


创造“不可能”


认为想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对难度已经有充分预计的郭帆,在电影开拍后,发现每天都能刷新他对“难度”这个词的认知上限。从拍摄到后期,他有无数个瞬间,脑海里飘过“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去哪里”这些终极哲学问题。“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持续,醒着觉得自己还在睡觉的时候,特别容易自我怀疑,但还得想办法控制情绪,不能影响到团队。”


做为“第一部“,《流浪地球》的花销里,格外多了项“试错成本”。“根本预料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我们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我的计划是,忙完上映的事,就召集各部门开会,复盘,我们的经验是什么,教训是什么,记录下来,最重要的是摸索出一套符合中国电影工业的流程出来。”


这套流程,是无法照搬美国的,因为文化语境不同。契约型社会和人情式社会的差别,导致很多方法和规则,在国内是行不通的。“所以,是要一点点地来,建立这个流程。一个特别细节的例子,我们最开始,从剧本的格式开始标准化。用几号字?间距是多少?排版时对话、场景、动作这些如何处理。别人觉得你真是太讲究了,为什么要费事搞这个。如果这个不统一,就没有办法对接很多先进的软件。统一格式的过程,是一个被量化的过程,剧本就能成为一个数据库。”


引进先进的工具,寻找符合中国人习惯(包括情感习惯)的工作流程,这是建立中国电影工业绕不过的坎。在拍摄《流浪地球》的过程中,郭帆创造了很多之前不存在的部门,有的是全新搭建,有的则像是传统电影部门的科技升级版。“比如负责视频管理的部门,他们负责场景中所有屏幕播放的画面,一百多块屏实拍的时候,如何同时开启?如何与演员交互?从传统角度来分类,这是舞美的活儿,但显然现有的舞美是无法完成这件事情的。”


甚至还有人为的难度提升,缺钱,所以屏幕是凑起来的,有些甚至是没有背壳的裸屏,这些杂乱的屏幕如何管理?“每个屏幕后面跟了一个笔记本电脑,然后由编程工程师来控制。”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下部戏还要增加什么部门。“质检!这样的电影项目,涉及的信息量非常大,关注画面的时候,你可能会忽略声音,所以需要一个质检团队,来保证所有信息的同步正确。我还想要一个环境部门,它是辅助美术部门的,比如当电影环境跨越气候区的时候,地貌、太阳位置、植被……都会发生哪些相应的变化?要是靠美指一个人去想,想死也做不到。”


“还有机械控制部门,《流浪地球》中运载车的平台底下是六个液压轴承,根据拍摄需要升高、转动,这样的人员,显然也是现在的环境无法提供的。“中国制造在全球范围内都是顶级的,不是没有人能做这些事情,是这些人都在制造行业,没有来做电影。怎么能够让他们过来,这也是需要我们去考虑的事情。实现他们的梦想?开出符合能力的高薪?”

 

所有问题,最终都是人的问题


在创下中国电影票房记录的《战狼2》之后,吴京把首秀给了《流浪地球》,这件事也是媒体关注的焦点。


“首先,他不是客串,是特别出演,跟主演比戏份一点都不少。”而他之于这部电影更重要的身份,是投资人。“我觉得他特别支持《流浪地球》的原因,有一条是这是一个新的类型片。在跟我们沟通的时候,他提到了一点,现在的这个团队特别像当年拍战狼的时候,那组人的状态。当时也是诸多质疑,军事题材凭什么可以?但它成了。”


找吴孟达出演,是另一张不按牌理出的牌。“大家都说,哎,一看他就是贺岁喜剧。我反而希望,当我们习惯性认知的这种喜剧角色,去演有悲剧色彩的人物时,会多有力量?我跟达叔聊的时候,就让他改变自己的演绎方式,去挖掘另一面。”


吴孟达也是真的拼了,很多吊威亚的戏,是可以用替身顶一下的,但他坚持自己上,就是为了让观众在惊鸿一瞥间,看到的仍然是那张熟悉的脸。


“有一天,我们拍得特别惨,通宵拍摄最后的爆破戏,整个棚里都是烟尘,没法呼吸,所有人都默默地坐在棚外边,天亮了,没有人说话,可能每个人都在内心思考人生的终极三问,但,这样的时候,可能就是模模糊糊看到了希望的光,虽然不知道目标具体在哪里,但我觉得我们有可能到达那里。”



在青岛的拍摄完成后,后期做了一年多,定了一个相当凶残的档期:春节档。“真的是巧合,我们写剧本的时候,设定的确实是春节,但不是为了档期,而是要在未来世界中找到能够和中国观众勾连起来的情感点,春节就是这样一个点,而且,它也能够抹平一些科幻的冰冷感。”


这4年,就是一个超级漫长的马拉松,终于,在2019年的春节胜利触线。


作为导演,郭帆的愿望相当朴实:不赔钱。“只有它不赔钱,才会有更多的人相信科幻电影在中国是可以拍的,更多的资金投进来,我们才有机会拍新的作品,一边拍一边完善电影工业流程。而身在其中的人才能真正被留住,从而更加推动行业的发展”。

这样的良性循环,才是郭帆的终极野望。


3集结:中国硬科幻的第一部


铁打的地球,流水的男神。


导演郭帆集齐了一支年龄有序递增的男神队。70后吴京,80后李光洁,90后屈楚萧。再搭上国民笑匠吴孟达和初出茅庐的赵今麦,就这是中国第一部硬科幻电影的主要演员班底。


摄影灯一亮,大家演的是科幻电影。导演一喊停,大家集体Cos哲人——包括导演在内。“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到底在做什么”,这串人生的终极三问,始终盘旋在《流浪地球》青岛超大规模的摄影棚上空。

 

“穿上戏服,我就放弃了生活自理这件事。无所谓了,爱咋的咋的。到最后,就是坚持不喝水不吃饭才能成为生存下来的那个人。”这是李光洁,在古装戏里穿重盔冲锋毫无障碍的男人。


“我们是夏天拍的,衣服密封性特别好,汗全捂在里面,穿了不到一个月就整个馊掉了,每天穿上以后,苍蝇闻味而来,绕着我,扇都扇不走。”这是屈楚萧,穿着私服坐在桌子后面,精致到整个人都在发光的大男生。


“65岁吊威亚,这是不是个记录?”这是从30年前就开始演父亲角色的吴孟达,他自己提了这个问题,然后手一挥:“这是我这辈子可能根本没有第二次拍的那种电影。”


难,可以预料的难,出乎预料的难,这是贯穿整个电影拍摄的基调。

 

屈楚萧


和李光洁不同,屈楚萧拿到剧本时,第一反应简单直接:“这怎么可能拍出来?”


事实教育了他——其实用教训这个词也许更适合,因为过程实在太苦。最长的一次连续拍摄超过了30个时,屈楚萧也不知道自己是靠什么支持下来的。“拍到第四个月,真的要抑郁了,基本上都是天亮收工,倒下去睡几个小时接着拍,每天见不着太阳。”


这个年轻人,找到了一个很另类的解压渠道:虐制片人。见了面,冲上去就开撕,次数多了,每天拍到后来,制片人感觉他状态已到极限,扭头就走。


杀青的那一刻,屈楚萧吊着威亚,站在一个钢筋搭成的窄高台子上,一条拍完,他走到台边,张开手臂。这边宣布杀青,那边导演扭头跟他说:“再来一条吧。”


不管将来会拍多少戏,在屈楚萧的演艺生涯中,“我最难忘的杀青时刻”,《流浪地球》将永远榜上有名。


“拍得挺有压力的,但我又尽量让自己不想去想这些东西。最好的是团队给了一个适合的环境,给我足够的安全感,哪怕做得不够好,也有人盯着帮我纠正。做得好的,就会被维护,使它变得更好后再发挥和呈现出来。”


先看剧本,再看小说,屈楚萧说这个次序能让他对角色理解得更清楚。“在电影刚开始的时候,刘启就是个简单的普通的地球少年。”即使在地球末日,少年的生活内容里还是有嬉戏打闹,嚼着口香糖的妹妹过来,他去勾她的鼻子,她则从背后踢他的膝盖。“不管生活怎样,你变成什么样子,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仍然应该是那样的。”


李光洁


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在中国拍硬科幻你就是自讨苦吃,没有成熟的工业机制支持,就是超出极限的硬上,小米加步枪,好莱坞为一个镜头可以发明一套设备,我们目前真的没有,有的就是冲昏头脑的向往执念和一腔热血。”李光洁的认识不可谓不深,但他也没想到,能难到这个地步。


剧本对他很有吸引力,“中国电影史上会留下《流浪地球》这个名字,演职人员表里有我的名字,中国第一部硬科幻电影这里有我的一份参与。这个给我带来的成就感,远远大于那些很现实的因素:票房怎么样,观众有什么评价?”


角色也很丰满,一个近乎冷酷无情的/固执的/咬着牙拯救地球的队长,从角色类型到表演深度,都完全符合他在这个阶段所追求的目标。


即使听说角色的制服有40公斤重,李光洁也并没有过多的想法。“我们拍古装戏也差不多,我穿过的盔甲有30多斤的,再加几斤也不是问题。”但试完装,他对经纪人开玩笑地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以后咱们试完妆再签合同。”


进了组,李光洁特地拜托了制片人,一定要提前跟全组的工作人员打招呼。“我的涵养在穿上这件衣服以后,只能保持4个小时,如果有说脏话或发脾气,千万千万请大家多包涵。”


不仅仅是重的问题,穿好服装,为了固定,还需要用电钻拧上16颗螺丝钉。4个熟练的工作人员合作,也得花很长时间才能穿好,“每一场戏刻骨铭心,因为在开始表演前,必须是深深地攒一口气,把你的挣扎和痛苦都藏到镜头看不见的地方。”


然而,“演员这个动物特别奇怪,只要一开机,就会忘记所有的阻碍,投入到那个角色之中。”直到导演喊停,所有的感知才会恢复,然后席卷而来的是疲倦和暴燥。


《流浪地球》所处的,是太阳即将毁灭,人类竭尽全力自我拯救的时代,因为无法承载过多人口,70亿地球人需要通过抽签,来决定哪一半可以进入地球城,活下去。


在这样的背景下,残忍与否已经不是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王磊的全家,除了他,抽到的都是死签。“他的心里有一种愤恨,有一种报复,但这种情绪不是针对某个人,针对的是地球的命运。一个这样的人,带着队伍去拯救地球。在达到目标前,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牺牲都不能停下来。”


我也好奇硬科幻电影下面都是一张张东方人的脸是什么样子的!


吴孟达


吴孟达的理解更饱经沧桑些。在这部阳刚气满得要从银幕上溢出来的电影里,他承担了更多情感上的东西。“我相信人性的一面,不管科技进步到哪个阶段,我们的传统,我们的仁义,我们对家人的爱,这个是跑不掉的。”


因为身体原因,此前吴孟达一直处于休养状态,没想到回归银幕,上来就是《流浪地球》这样的硬活儿。“我没有想到中国有导演敢去挑战这个类型,大家完全不明朗的东西,完全是空白一片。当时我接到这个剧本,直接说别玩了,这不是我们专长的东西。”


怎么演就是挑战的一部分,喜剧,吴孟达驾轻就熟,怎么演怎么有,观众看到他的脸就会自动认可。但这部戏,郭帆导演说,要让他演正剧,而且是略带悲剧色彩的正。“地球只剩下一半人,缩在地下城里,而且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在这种情形下,大家要做些什么?传统的东西我懂,未来的东西我是空白一片。可能我经验上比大家多,但在表演方面,我觉得年轻人比我更丰富,因为他们的想象空间更大。”


导演希望他变,吴孟达自己更希望变。让观众在记住他的喜剧的同时,也看到他不同的另一面,《流浪地球》是个很好的机会。


和以往在电影中承包笑点不同,这次,吴孟达承包的是泪点。“演的最过瘾的有两段,其中有一段是韩子昂娓娓道来,以前的地球是怎么样的,在上海的家里,每天闻到老伴亲手做的饭食时的幸福,未来时代的人们已经无法真切地体会了。虽然是科幻片,但这种情感方面还是处理得很细腻的。”



出品/时尚芭莎

监制/沙小荔

特邀摄影/尹超

策划/王晓白、高若萌

形象策划/于昆 

导演/GUGU(iGUFILM)

作者/厨花君

化妆/薛冰冰(M·A·C彩妆)

发型/文智(THE FUR)

制片/范雨阳、蒋紫薇

宣传/墨鱼

服装统筹/Eddie

助理/王雪巍、马诗妍

时装助理/柯基

摄影制片/俊江、少斌(SUPERSTUDIO)

摄影助理/振涛,慕容(SUPERSTUD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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